6-1-4,語言文化居第三主導位置
『語言文化』對文化的詮釋應該不是語系系譜學的建立,而應該加強可考的『神話』解析。如果套用索緒爾的觀點,語言學的研究應該歷時性與共時性並重。而非只重歷時性,甚至虛構出『語言祖先』這種不負責任的學術概念。
我們可以重提一下十九世紀語言學與語言人類學上的笑話與悲劇。
十九世紀語言學上的『笑話』就是假設了一種『印—歐語系』的語言祖先。這種假設只有一些淺薄的語言學證據,認為英語德語的祖先與梵語的祖先具有部分共同的稱謂與音節。僅此淺薄的語言學證據,就號稱有一種語言為『印度—歐洲語』,然後這種『印—歐語』衍生出古印度語與古歐洲語,最後才衍生出十九世紀所有歐洲國家的各種語言。如果這種『假說』成立的話,怎麼詮釋希臘語乃至於拉丁語是從『印歐語』衍生出來的呢?
十九世紀的語言學的『假說』只鬧出個笑話,可是二十世紀的語言人類學就桶下了極大的人間悲劇,捅這種悲劇的刀子有兩把,而製造這種刀子的『學者』都是御用的學者。第一把刀子:印歐語系簡化為印歐種族,印歐種族再簡化為雅利安人。然後日爾曼人(其實是操日爾曼語的族群)是唯一未混血的雅利安人,也是為一未混血的『純白人』,所以有責任『清除』混血了的白人。這就是希特勒屠殺吉普賽人與猶太人的理由,也是發動世界戰爭(拯救世界)的『理由』。第二把刀子:南島語系簡化為南島語族群,而有一種族群由天照大神降世所創,這個族群就是大和民族,大和民族在統一全日本的過程裡,有部分的南島族群混入了大和民族,所以,大和民族有義務發動戰爭(拯救東南亞兼及拯救中國),這就是日本神道教在二十世紀前半的教義與詮釋,也是目前日本靖國神社所尊崇的價值觀與宇宙觀。
學術研究應該好好反省什麼是『事實』?什麼是『惡質神話』?不是嗎?
基於上述的認識,本文在歷史分期上主要分成遠古時期,近古時期與近現代三個歷史分期。這樣的歷史分期大致上以西元以及十六世紀為分期的界點。理由是西元前後佛教就已影響東南亞,而也是在西元前後越南北部已成為中國的疆域,並斷斷續續的持續了約六百年,而十六世紀則是西方殖民於南亞的開端,先是葡萄牙,緊接著是西班牙,隨後是荷蘭,荷蘭主控了東南亞殖民約百餘年,然後是英國與法國在南亞的殖民,十八世紀開始則是英國主控了南亞的殖民,東南亞也不例外。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